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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就是,现在冷得笔都握不住。”前排有人附和道。
章若晗的眼尾上挑,脸冷得能掉冰渣子:“是我低估了各位,看来时大家未能尽力学习。这样吧,这两日所讲的《东陆官职史》抄十遍,两日后上交。”
底下顿时一片叫苦连天:“这么厚的书,怎么抄得完呀?”
“还有,今日写的字我都会留着对照字迹,若是谁请人代写,或者不交的,就等着折子递到去家里去,”章若晗冷冷道,又说,“裴濯只用抄一遍。”
“凭什么他只抄一遍啊?殿下都要抄十遍呢。”有人忿忿道。
江凝也转着笔的手一顿,殿下?
堂上十六人,好像只有这一位“殿下”。莫名其妙,他扫了那人一眼。本人都没觉得有什么,怎么总有人喜欢替他打抱不平?
章若晗目光肃然:“我曾说过,入我学堂,便再没有君臣之分。坐在堂下的,皆是我的学生,彼此之间也只可称呼姓名。朝堂上结党营私那一套,还不必搬弄到我眼前。”
他说着,目光在江凝也脸上停留了一下。
江凝也十分疑惑,什么意思啊?怎么又是他的错了?然则不动声色,循着目光盯了回去。
“今天就到这里,愿意留在这里抄书的,有问题随时来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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