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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那我等会就买。”郑昀把那件外套加进购物车，然后退出网购软件和沈瑞衍聊起天，“明天就月考了，真快啊。”

        “是啊，你来这都快一个月了。”沈瑞衍说，“你好好考啊，老于说了看月考成绩调座位的。”

        郑昀想了想，确实在他刚进高二三班的时候老于说了这句话，当时他还以为只是随口一提。

        “干嘛？我觉得我和蒋依依做同桌挺好的啊。”郑昀说，“人家也是学霸，上课认真又安静，多好啊。”

        沈瑞衍发了个瘪嘴的表情。

        “哎，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你现坐第五排，太靠后了。”沈瑞衍说，“人学霸都是在第二三排接受老师口水的灌溉的！”

        “什么鬼形容？”

        “不都说老师是园丁，学生是花朵吗？”沈瑞衍解释，“所以你这朵学霸花要多接受老师口水的呵护，才能茁壮成长。”

        “不然怎么长成大嘴花吞天噬地吸收知识。”沈瑞衍开玩笑说。

        “我才不想做大嘴花...太丑。”郑昀回了个嫌弃的表情，和他现在的表情几乎一模一样。“不想往前坐，既吃粉笔灰又被喷口水的。”

        “那你就一直和蒋依依坐一块？王舒琪集训回来了你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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