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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夜打开了门,看着雨帘后的小姑娘,跪在门檐下,全身早已经打湿,她还捂着眼睛,哭得伤心。
他看着,没有唤她。
小五抡起胳膊抹抹小脸,也跟着哭。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惊雷劈断了路边的一颗树,吓得小姑娘缩了缩身子,终于将目光从林家大门上挪开了,看到了旁边站着的那对母子。
她脑子一下炸响,冲上前抓住妇人的裙摆,凄声相求,“黎娘子,银子,你把银子都给我,有了钱,爹娘就不会不要我了。是我不好,是我不乖,是我有私心,竟然还骗他们,私藏了这么多银子。这一定是,是老天爷发现我不孝,要惩罚我。
只要我把银子交给爹娘,他们就会明白我是好女儿,我没有背叛他们,他们就不会生我气,不会不能不我出家门了。快,快——”
雨还在下,一道青电划过天际,将一身淋漓的女孩打亮,她双眼哭肿,满目惶惶,她紧紧揪着他的衣摆,像抓着那一线生机,傻傻地哭着,求着,卑微到了泥泞中。
他的心也被那小手攥得起起伏伏,难以铭状。
原来她的心曾经如此脆弱彷徨,委屈无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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