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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葵衣措垂着首：“道理我都懂，我知道应该积极起来，事情没有那么糟。我已经拥有了很多东西，上天对我很厚道了。你看，我已经如此差劲，还能遇到你这样的贵人。”

        “我知道你们会说，等多年之后，再回头看，会发现这些都无足轻重，飘若云烟。可是，”

        他声音哽咽了，手捂着眼睛，点点液体淌出了指缝。

        “可是我现在，真的好难过啊……”

        毒蛇帮他准备好住处。躺在柔软的床褥里，葵衣措知道，这套床品对方花了不少心思，纵然已经如此符合他习惯了，可他还是难以入眠。

        他看向窗外，今晚星球绕到正对银河侧，空中星球密度较高，明明暗暗闪烁着。看了半晌，还是忍不住，和陈揖打了通讯光屏。

        他闭上双眼，只接通语音。

        对方很快接听，明明熟悉、却又无比陌生的冰冷声音。

        “葵衣措？”

        又是完整的姓名。那个陈揖，绝不会这样喊他。

        “陈揖……”他心中发寒，可还是低低喊道。他知道自己这番姿态足够低贱，已经失了自我。但他还是想听听对方声音，最后一次，就当作为对方没有和他告别就突然离去的最后的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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