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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昀接连愣了好几下，“你怎么突然一下这么积极了？”

        “你忘了？”沈瑞衍说，“你自己说的，我要是有进步是有奖励的，而且奖励是我来定的，想要什么都行的那种。”

        听完沈瑞衍这话，加上他那不怀好意的笑容，郑昀忽而打了个冷颤，“我记得我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吧？”

        郑昀依稀记得，只是提过一句他有进步会有奖励，适当鼓舞他好好学习，还说过只要不过分都会满足来着。

        怎么从他嘴里说出来就这么奇怪呢。

        “我记得我说过，不过分的要求才行吧？”郑昀哭笑不得。

        “是吗？”沈瑞衍装作无辜，“我一般选择性失忆。”

        “阿巴阿巴，”沈瑞衍鼓着嘴，“反正我不管，我听到了就是真的。”

        沈瑞衍这副模样大有撒泼打滚的嫌疑，郑昀甚至觉得自己要是拒绝了他，他是能趴在地下撒泼打滚耍赖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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