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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只。”

        郑昀一脸认真的样子成功逗乐了沈瑞衍，“我家学霸认真起来这幅一本正经的样子也这么可爱。”

        “不过，你说得对，”沈瑞衍很老实的承认，“我确实有点不好的想法。”

        “对你。”

        “说真的，”沈瑞衍压低嗓音，凑在郑昀的耳畔轻声说，“如果说对你没点想法，绝对是骗人的。”

        “对你的感情从来不是清清白白的。”沈瑞衍的手在郑昀的脸颊上轻轻蹭了蹭。“毕竟...咳...”

        郑昀感觉自己一颗心扑通扑通的狂跳，自己深吸一口气也没办法控制住。

        明明只是看着沈瑞衍，明明只是听见他说话，郑昀却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幸运。

        沈瑞衍没有接着说下去，反而开口接上之前说的，“被子和枕头还是下次一起去买吧，我还会在你这住很久，很久。”

        沈瑞衍的脑袋埋在郑昀的肩窝处，鼻尖轻轻蹭着他的锁骨。

        郑昀觉得大脑一片空白，耳旁充斥着沈瑞衍的声音，鼻尖萦绕着属于沈瑞衍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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