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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艹，这么晚了？”沈瑞衍按亮手机。

        “早啊。”郑昀靠在门旁，似笑非笑。

        “这还早？”沈瑞衍坐起身开了灯，“都六点多了，你怎么不叫醒我？”

        “看你睡得香，不忍心吵你。”郑昀走近，“你昨晚干嘛了？做贼去了？”

        “嗯对，做贼去了。”沈瑞衍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晚上的火锅你自己吃吧，我回家了，太晚了。”

        “嗯？就走？”郑昀无意识间皱起眉头，“晚上不来了？”

        “应该不了，”沈瑞衍看了一眼郑昀，“现在已经挺晚了，我还得回家看看我妈。”

        “嗯，行。”郑昀的语气里有一丝失落，只是连他自己都没发现。

        沈瑞衍在玄关换鞋，沈瑞衍打开门的时候郑昀挥了挥手说，“拜拜。”

        “嗯，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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