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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你这也太夸张了吧。”郑昀乐得肩头直颤，“我发现你这人也挺逗啊，我以前还从没遇见过像你这样的人，乐死我了。”

        冯段祺放开他的手，摸摸自己的脑袋。

        又感觉自己有点不好意思，又扭头转回去。

        过了一会他又转回来。

        “老于发的试卷你做了多少了？”冯段祺一脸羞涩，“能给我借鉴借鉴吗？”

        郑昀又乐了。

        “行啊，等我做完吧，我这还剩几道大题没来得及做。”郑昀说，“不过我觉得作业还是自己做比较好，毕竟考场上没人给你借鉴。”

        冯段祺一直点头，点头速度之快不得不让人怀疑他是不是个捣蒜器转世。

        “这张试卷老于不是说星期一才检查吗？”冯段祺说，“你干嘛这么着急啊，下午不就放假了吗，而且明天星期天一天时间够你做了。”

        “明天我可能没空，”郑昀没抬头，在草稿纸上大概算了一道大题的过程，“而且我不习惯把事拖着，能现在解决就现在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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