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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先刷牙洗脸吧，看你还没睡醒的样子。”

        大概两分钟之后郑昀又收到他发来的语音。

        估计沈瑞衍在刷牙，呜呜啊啊的只能大概猜出来说的应该是住他家楼上的夫妻昨晚吵架闹了一晚上，又是摔东西跌碗又是打架的，弄得挺久的，没怎么睡好。

        “你先把嘴里的泡沫吐了再说行吗...”

        又过了大概十分钟，沈瑞衍发了条消息。

        “你怎么起这么早？”

        郑昀合上手中的《高中必背单词4500》，随手丢在床上。

        “昨晚睡太久了，早上六点就醒了。”

        郑昀拍了张英语单词的照片发给他，“正好背背单词。”

        沈瑞衍回了个伸大拇指的表情。

        “去吃早点吗？”沈瑞衍问，“现在这个点还来得及，我七点二十的早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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