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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为什么跟我讲这些？”抖落的可都是好友的私事，何纳不明白卢默什么意思，看卢默这人也不像个嘴巴没有把门的长舌妇。

        “你是个好人，你能做微知秋和翟一生的经纪人，是他俩的幸运。在这个圈子里，找到真心相待的人太难了。”

        这话说得没错，何纳并不否认，但这话也让他惭愧：“我没为他俩做过任何事。”

        卢默突然正色道：“微知秋死后，有人给翟一生妈妈的账户上汇了十万块钱，这钱是你给的吧？”

        何纳一惊，还想否认，被卢默堵住了出口：“我查过这笔资金的来源，是从你的账户上划拨的。”他目光如炬，紧紧盯着何纳，如同审讯犯人一样，何纳嘴里的锅包肉突然就没了滋味。何纳这才反应过来，这人刚刚的所有举动都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这家伙可不是一般人物呢。

        “你是出于内疚？还是同情？”

        何纳低下头，一句话都没回答。

        “你是手里攥着答案吗？但就是不告诉她的亲弟弟？让翟一生一个人在苦苦寻找，备受煎熬。”

        何纳抬起脸，看向卢默道：“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一生他能做什么？能改变什么？人都已经不在了——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折磨自己呢？”

        “他那种傻瓜，不忍伤害别人，只会折磨自己吧。”卢默自言自语道，把酒杯倒满，正要喝下，杯子被何纳拿走，他一饮而尽，哐一声，把酒杯拍在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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