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求?怎么求?
雪越下越大,扑簌簌的,一门心思往地上扎猛子,都是又快又急的,像是在被谁催促着一样。
那雪落在翟一生的长睫毛上,很快让他的眼圈染了白,他眼睛一眨,就抖落出一些。他觉得自己的脸部在迅速失去温度,如同这个问题带给他的困窘一样。
他向上去望周渐浓,发现这座山竟如此难以攀登,横在他俩之间的巨大鸿沟,如同深渊+巨+口,只看一眼就会觉得天昏地暗。
他开始渐渐理解微知秋的困苦与艰辛,像他们这种没有家庭背景支持的普通人,想要往上爬,能借助的梯+子只有自尊,和舍得一切的决心。
此时,他不心疼自己,他只心酸那个一门心思往上爬的老姐和面前自己的这个经纪人。
周渐浓抬起身子,也不急,很有耐心的等翟一生回答,虽然一车的人都在那儿候着,但没一个敢有怨言,就算是席季这样的流量小鲜肉也不敢有半个不满。
整个剧组的人都竖着耳朵,瞪大眼睛拿出吃瓜群众的敬业精神,趴在窗户前观望着。
别人听不清楚,但何纳听得明白,求人的事儿他最擅长,翟一生这样的人哪能行呢!就是下跪也是他的膝盖比较软,容易跪。
刚想替翟一生解围,哪知肩头被轻轻一推,转过脸,看见翟一生越过了他,然后瞧了何纳一眼,这一眼有抚慰有温柔。
在何纳的目瞪口呆中,翟一生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双膝直接砸在雪地上,凿出两个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