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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这句话让周渐浓忍不住了，他嗖得站起身，死死瞪视父亲，他不明白一个人怎么能这么平淡的谈起妻子的死，怎么做到一点感情都不带的？

        见儿子急了，周仕不以为意，目光扫向参汤碗，挑起半边眉尾，依然是那俩字：“喝了。”

        他明白，现在就算是掀了桌子，这碗汤也是要喝的，周渐浓端起碗，一饮而尽，然后颓然的坐回椅子里。

        “吃点牛排，挺嫩的。”

        此时的周渐浓早已削掉锐气，任由父亲摆布，拿起叉子，去切牛排，一刀下去，牛血流了出来，他一口咬下牛肉，如同撕下自己的皮肉，用力咀嚼着，都麻木了。

        “浓浓，你小时候是爸爸一手带大的，那时候你可没有这么不听话。”周仕语气转缓，对儿子套上了怀柔政策的枷锁，软硬皆施。

        “是儿子冒失了——”

        这件事是一场巧合。等电梯的时候，因为人太多，而且都是那些演员编剧，他们都用不怎么友善的目光打量着他，让他浑身难受，索性就直接走了楼梯。走到二楼的时候，两个清洁工在闲聊，声音不大，但楼梯间有回音，不想听清都很难，一个说：“那个刚死的女演员你有印象吗？”

        “不知道啊，我不咋关注新闻。”

        “啧！你肯定有印象，十八号晚上你跟我值夜班，那女演员找人，前台小姐没配合，她还闹来着。”

        十八号，他姐自杀的那天！翟一生急忙跑下楼，问道：“你们知道她找的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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