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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榕抓着俞卷的手,“我做饭跟扣扣子又没关系。”
俞卷跑了,他不敢,前、前天,段榕就是在床上这么哄骗他的,他最后累的手腕都酸了,羞的第二天都没缓过劲儿,段榕逗了他好久。
二哥太坏了。
俞卷听到后面段榕愉快地大笑,脚上绊了下,扑到沙发上躲起来。
这间小租房原本很少家具的,俞卷也不爱装修自己的空间,段榕来了后小租房焕然一新,好像也不阴暗了,有时段榕会带花回来,家里就香香的。
段榕一个糙老汉,他自己住的时候,跟许付住的时候,其实根本就没管过生活环境,但俞卷得好好养着,所以才这么上心,花是跟别人学的。
段榕是个男人,没接公安机关的案子,他自己也没闲着,出门找事做,接了几个小活儿,抓奸的时候在人家大别墅里看见的,出来后就也去花店买了束带回来。
俞卷接到花笑了很久,第一次对段榕说:“我妈妈以前很爱花。”
不会照顾自己的俞卷,发|情|期都自顾不暇,在阴暗潮湿的小租房里住了很久,在没有段榕到来之前的每个夜里,他很多时候都是哭着抱着自己的鱼尾睡着,他也想要温暖,想要美好,可是他自己做不好。
就像那个浴缸,俞卷哭不是因为自己又有了一个浴缸,而是时隔三年,又有来自长辈般的疼爱的人给自己准备了一个浴缸。
俞卷把枯萎的花摘出来放到桌子上,段榕做好饭端出来了,“去洗手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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