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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憾的是,侧出的树木并没有遍布整个峭壁。在距离地面还剩三分之一左右的距离时,石壁荒芜一片,再不见植物,而他们此刻站着的小树也呈现出了不堪重负的趋势。
季洲望向距离他们落地点远处的垫在地上的红色血肉,有些踌躇。
这么高摔下去,如果没有缓冲的东西,他和背上的江汀白一定非死即残,而现在唯一能为他们垫脚的仅剩下那怪物还带着热气的尸体。
“跳吧。”
背上的小兔子医生看穿了他的想法,他将自己同身下的雪豹紧紧贴合在一起,凑着他圆扇形的小耳朵说道:“我跟着你。”
是生是死,都跟着你。
感觉到背部贴上了冰凉的脸颊,雪豹爪下轻提,对准那朵开在山崖下的玫瑰花心爆发出后腿肌群的力量,像极了明知会死却还是选择扑向灯火、寻求温暖的飞蛾。
被借力的小树苗应声而断,为了保护背上的人不受伤害,季洲在空中极力保持背部向上。
为爱赴死的雪豹载着心上人跳进了那朵血花里,背上的人因不堪大力冲击被甩进了河流。
河边的乱石也借着这个机会,从雪豹背部被腐蚀出的伤口而入划开了一道又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虽然雌兽爆开的尸体为他们挡住了一部分的冲击力,可雪豹还是觉得腿骨欲裂、再难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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