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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方向不太对。
雪豹低下兽首觉得前爪下的草坪有些不对劲,腕口粗长尾巴不自知地垂落在某个柔软的东西上画了一圈。
“阿嚏——”
毛尾巴扫到鼻尖有点痒,江汀白没忍住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季洲听到声音急着回头,又怕四肢踩到柔软的小兔子,一时间慌了阵脚四个爪子开始互相阻碍。
就在调转过来之后,前爪被江汀白的胳膊一绊,整只大脑袋“嘭”一下摔上了小兔子医生的胸膛,突如其来的重量把小兔子医生砸了个几欲吐血。
江汀白终于为自己的大型猛兽狂热爱好付出了“吐血”的代价。
季洲现在就是很想死,什么时候他能在江医生面前帅气一回?为什么每次都要以这种难以言喻的尴尬收场?他这是造了什么孽?
他索性破罐子破摔,将大脑袋躺在江汀白的胸膛上不再动弹,闭上眼睛听江汀白的心跳声装死。
只一个脑袋还不算太重,就是刚刚的冲击力有点恐怖。垂耳兔歇了一会儿缓过神来,开始端详胸膛上躺着的这颗雪豹大脑袋——头骨线条流畅、结构优越,咬合也很正确,覆盖在上面的皮毛又滑又亮。
雪豹闭起了眼睛,褪去了猛兽的凶猛显得温顺无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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