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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压到我耳朵了,季洲。”江汀白幽幽道。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雪豹懵逼,连忙翻了个身让小兔子医生把耳朵拽出去,尴尬得侧躺着半天不敢回头去看。
“没事,”江汀白收回耳朵,整齐理在肩头:“你转回来吧,一直侧着不难受吗?”
季洲听话地慢慢转回来,撒谎:“还好、还好。”
他自以为掩人耳目地悄悄往江汀白身边挪了挪,想要借着那一点光看清被压住的毛耳朵有没有受伤。
那几个半兽人说江汀白灰毛白尖的耳朵是丑陋的花耳朵、杂种的象征,可季洲却觉得这双耳朵可爱极了。如果有可能的话,他恨不得把这双花耳朵和他的主人每天塞在怀里、捧在掌心,光靠亲都能把他们亲秃,哪里舍得让他们出来遭受别人白眼、任凭他人辱骂。
灰毛覆盖着皮肉,仅凭肉眼季洲根本看不出什么。他倒是想摸一摸确定骨头有没有断,不过估计会被江汀白当作变态直接拉入黑名单。
两人并排躺在草地上,静谧且安详。
打破宁静的是季洲,他憋不住话询问道:“今天他们说的话……你都听到了?”
“嗯。”江汀白哼了哼。
“你别往心里去。”季洲的安慰有些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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