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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舒云低眉沉思,心里一边觉得别扭,又觉得这样其实也是正常的。
如果是她梦到这种梦,当然也会争对那个人。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何况时人多信神,自然觉得梦是带有预警性的。
这倒也是无可厚非。
可是想到自己之前居然是因为这种可笑的理由而被争对那么长的时间,又觉得意难平。
实在是太太太意难平了。
她手指无意识的捏着自己的裙摆,让裙摆上的那朵梅花看起来十足的凄惨。
“已经无事了,日后你同我在庄子上住,自然也没有这些事情了。”
季锡轻轻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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