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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沉默了一下,问了另一个问题,“真是因着在阙城见到妇孺辛苦?”
季锡抿唇皱眉,半晌,“不是。”
“那是为何?”皇上当然也清楚这个原因,只是还是觉得季锡的反应有些出奇。
他可是不止一次去阙城的,何况妇孺在丈夫去世之后不能另嫁也是从前朝传下来的律法。
就算是撤了这条律法,真正会另嫁的人也是少之又少。
这个世界上最让人恐惧的怎么会是律法呢?
分明是人言才对。
“臣只是因着此次身陷险境,若是真的殒身,公主千金之躯,为了我守贞实在不值。”
皇上摇着头,似乎有些无奈,“便是因为你这句话,永安也值得。”
季锡俯身抱拳,“还望皇上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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