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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怀雀想了想,回答道:【我小时候大概是怕的,很害怕,什么都怕。不光怕黑,怕坏人,还怕被抛弃,怕自己一个人……】
但举个极端些的例子:
把一个非常害怕蜈蚣的人放进蜈蚣窝里面,不允许他出来。吃穿住都要跟蜈蚣一起,也许一开始这个人会痛哭流涕,会崩溃,会呕吐绝望。
因而也会出现两种结果,一种是精神失常,另外一种是克服恐惧。
再长一些,一两年以后,如果没有“发疯”,那么还活着的话,大概就已经能够很适应了。
宴怀雀自己就是这样。
她一开始也许是非常害怕的,恐惧又绝望,但是到了现在,就如同是“以毒攻毒”,又像是“麻木”或者“适应”,过往的那些情绪……就都像是大梦一场,眨眼便散了。
药药的CPU转了两圈,然后叹了口气。
宴怀雀把脸往软绵绵的枕头里面埋了埋,整个人又在软踏踏的床铺上拱了拱。
【不过我感觉还有一方面的原因就是,我看到的东西太少了,加上平时思维根本不转动,就像是个植物人一样,所有也没能“脑补”出来什么恐怖的东西出来自己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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