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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花好一边将一块儿浸着悠然花香的帕子塞入宁妃娘娘贝齿愈咬愈紧的口中,一边慌忙地拦住欲灌药的宫女,然后轻轻转过身,看着太医问道:“娘娘患的是什么病?”
“还能是什么病?自然是痫证。此病极为难治,只能用药减少发作次数。”太医愁眉苦脸地说道。
“痫证?痫证都是先天不足,娘娘最近病情初现,怎会是痫证?”花好说着,回身将纤纤玉指按在宁妃娘娘手腕寸关尺处。
“姑娘,我们几个太医轮流诊治过的,不是痫证还有什么病会这样?”一旁的太医说道,若不是之前娘娘唤花好进来,显然是相识,太医早就下令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丫头轰出去了,“我们诊了好几日,你一句话就否决了,这不是说太医院都是草包吗?”
“先生有所不知,这种病极其少见,病患却又以妇女为主。这是风证,肝风内动之证。”花好一边轻轻抓住宁妃娘娘越攥越紧的手,一边耐心地对太医们解释道。
“哦?”两位太医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位说道:“那你说一下病因病机。”
“病因是阴血不足,肝阳亢而化风,阳亢则怒。所以娘娘会有烦躁易怒的表现。”花好看着宁妃娘娘苍白得毫无血色的憔悴容颜,忍着针刺般的心痛,娓娓道来。
“那该用何药?”另一个太医慌忙问道。说实话,他们并不太信任眼前这个黄毛小丫头,只是实在已无计可施,想听听她究竟能说出个什么所以然罢了……
“虽是实证表现,却是以虚为本。我闻刚刚的药里有腥味,莫非是用全蝎和蜈蚣了吗?”见宁妃娘娘已渐渐平静下来,花好侧过头,看着两位太医,挑眉问道。
“那是自然,蝎蜈合用,专止抽搐,人所共知啊。”两位御医异口同声地说道。
“不,这种虚风之证不同,虚风为寒热相冲而生,风行体内,却能调和寒热,将风止住,只会让热更热,寒更寒,最后相冲时,损伤更大。”花好摇了摇头,弯弯的秀眉愈蹙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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