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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然!过来!”月然还有些没适应这花厅里的凝重气氛,纳兰恒硕暴怒的声音忽然在头顶响起,吓得她一哆嗦。
“阿玛。”月然慢慢地走到纳兰恒硕面前,乖顺地福了福身子,低着头不敢看阿玛愤怒如牛的大眼。
“几个兄弟姐妹中,就属你和你大哥最亲近。”看到最心爱的小女儿,纳兰恒硕的声音平和了些,但胸口却依然因积压的怒气而剧烈地起伏着,“你知道他在哪吗?”
“月然不知。”月然摇摇头,轻声道。
“放肆!小小年纪不学好,竟然学会撒谎了!”纳兰恒硕大掌拍在小几上,恨铁不成钢地怒声道。那一盆龙吐珠的花与叶,都被震得微微颤抖起来。
“阿玛,月然真的不知月朗哥哥在哪。”月然缓缓抬起头望着阿玛的眼睛道,手中的帕子已被掌心的冷汗沁得一片潮湿。
“月然啊,你阿玛平日最疼的就是你了。你怎么忍心惹他生气呢?”二夫人一边为纳兰恒硕拍背顺气儿,一边看着月然责备地道、“你没事儿就往月蕊轩跑。你月朗哥在哪,你能不知道?”
“是啊,你怎能不知?快说!”本就满腹怒气的纳兰恒硕,听到二夫人的话,愤怒的声音都有些颤抖起来,“你再不说,可别怪阿玛要家法伺候了!
“老爷,不可以。”坐在旁边抹眼泪的福晋,听见老爷要对女儿动家法,连忙起身挡在月然面前,焦急地道,“然儿没有说话。朗儿在哪儿,我都不知,她怎么可能知道?”
“闭嘴!这两个孩子,就是被你宠坏的。”纳兰恒硕大声呵斥着福晋,然后冲着门外怒吼道,“来人啊,上家法!”
“老爷!”福晋拽着月然跪到纳兰恒硕面前。二十几年相敬如宾的恩爱夫妻变成这个样子,她只觉得胸口疼得心似被人撕碎了。“你要打然儿,就先打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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