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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关乎生死的伤,落入旁人眼中,却是无关痛痒。
就如人溺水时飞溅起的水波,无论带着怎样的痛,终会化作无影踪。
因为事发突然,玉茹格格推花好入水的事情并没有被多少人看到。
自恐惧中回过神来后,惊魂未定的纳兰月然连忙唤来目击的几个小丫鬟,又哄又吓的用些小首饰封住了她们的口。这件事情若是闹大了,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看到花好从水中被捞出来时毫无血色的脸,玉茹格格吓得来不及回月蕊轩收拾东西,就哭喊着命人备车回宫去了。
玉茹格格回宫去后,纳兰月朗亦带着昏迷不醒的花好离开了纳兰学士府。
月然知道,在亲眼目睹玉茹格格将花好推入湖中那一瞬间,月朗哥原本温暖有爱的心,已结成冰霜……
玉茹格格称病留在宫中,花好嫂嫂生死未卜,月朗哥哥一连三日不曾露面。月然想出去打听下情况,又不知该去哪里打探。只能坐立不安地等在月蕊轩中。她心里很慌很怕,好想将这一切都告诉福晋。却又害怕额娘被刺激病了,只能生生地忍着。
所幸,这几日纳兰恒硕因为要同皇上一起处理那些因蒙古王子和玉氏世子而耽误的朝政而无暇过问子女的事。倘若这时阿玛要找月朗哥,那可就真要天下大乱了。
临近黄昏。月然坐在小轩窗前,呆呆地望着窗外天边飘忽不定的云朵。忽然听到身后传来慌乱的脚步声。
“小姐,小姐,不好了。”珠儿快步从门外跑进来,气喘吁吁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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