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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花好微微颤抖着接过玉茹格格手中的大螃蟹,强忍住剧烈的恶心感,低下头认认真真地剥起螃蟹来。由于没有任何工具,她只得徒手掰掉一根根螃腿,再想办法掰开螃蟹壳。
要掰开硕大而坚硬的螃蟹壳,对于一个弱女子来说,本就难如上青天,更何况,花好的右手上,还缠着厚厚的绷带,动作更是显得无比笨拙。
“看你这笨手笨脚的,什么时候能弄完啊?不如,先把手上的绷带拆了吧。”玉茹格格转头,轻声道。
“格格,大夫说我手上的伤口有些深,不易沾水。”花好抬起头,咬了咬唇,对玉茹格格道,“何况,这螃蟹身上的水,又腥又咸的,对伤口更是不利。”
“完事儿再上点药呗,额驸的蟹黄粽要紧。”玉茹格格瞟了一眼花好手上的绷带,不屑地道,美丽而精致的面容上,有抹异样的神色一闪而过,
花好没有再分辨什么,轻轻垂眸,用左手和贝齿解开右手上的绷带,一圈又一圈打开。她深知,此刻的自己,哪怕多说一个字,都有可能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虽用了自己调制的清热解毒止痛药膏,可花好手上的伤却依然好得很慢。两天了,才结了一层薄薄嫩嫩的痂,疼痛亦未见好转。都说十指连心,或许,这手上的伤口,亦是她心上的伤。因此才会那么深,那么疼,且无法愈合……
对于腹中有孕,手上有伤的花好来说,要剥开十几二十只硕大的螃蟹,真真是太难为她了。腥咸的汤水刚碰到伤口,本就薄嫩的结痂,一下子就变软了,花好疼得止不住一阵哆嗦。
“格格,你们先忙着,奴婢去厨房拿剥蟹的工具。”看着花好痛苦的表情,芸儿实在有些受不了了,她放下手中的竹叶,回头对玉茹格格道。
“还是别了,工具总带着一股子铁锈味儿。”玉茹格格头都未抬,一边用小瓷勺一圈圈拨弄着盆子里的糯米一边说,“这可是我第一次给额驸包粽子,可不敢有半点马虎。”
“银制的不会有锈味儿,奴婢一定会好好清洗过再拿来的。”芸儿还是有些不死心,继续恳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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