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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写完那阙愁肠百转的《鹊桥仙》,花好哭得倦了,就晕晕沉沉地趴在这窗边的小桌上睡着了。
花好幽幽醒转,轻轻睁开火辣辣疼着的双眼,忽然想起昨夜写下的词,惊得差点跳起来。
“芸儿!芸儿!”见小桌上已无那张苍白的宣纸,花好连忙一边手忙脚乱地四处寻找,一边焦急地喊芸儿。
“格格,怎么了?”芸儿端着洗脸水自门外快步跑进来,看到花好紧张的样子,也跟着着急起来。
“你有没有看到这桌上的一张纸,上面写着几行字儿的。”花好指着小桌问芸儿,因动作有些急,她又止不住干呕起来。
“没有啊!”见花好又开始害喜,芸儿连忙过来帮她拍背顺气,“昨夜风大,不会是被风从窗口吹飞出去了吧?”
“啊!”听到芸儿的话,花好脸色煞白地跌坐在竹椅里,只觉得一颗心重重地向下坠落。那阙词会被风儿吹去哪里?她和月朗拼尽全力保守的秘密,不会就这样暴露在自己一时情不自禁写下的《鹊桥仙》中吧……
???
日头越升越高,日光却又被层云遮得有些迷蒙。
红得刺目的新房中,一双龙凤红烛已燃尽。玉茹格格还在红纱幔中睡得香甜。经过昨日那一项项仪式的折腾,这个金枝玉叶也是被累坏了。
月朗本想趁这会儿偷偷溜去瞧瞧多日未见的花好。这时,朱红色的木门却忽然被轻轻扣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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