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纳兰月朗轻轻拍了拍花好的手背,给了她一个安心的微笑,然后转身随父亲走出了花厅。
见纳兰月朗被父亲叫走,花好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早就听闻纳兰学士温和儒雅,而他今日的冷若冰霜,定然是与自己有关。
“锦菊,给格格搬把椅子来。”就在花好立在原处尴尬得手都不知该放在哪里时,福晋悠悠开口了。
“格格请坐。”刚刚开门的橙衣小丫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搬了把木椅放到花好身后,撇了撇嘴退到福晋身边。
“谢福晋。”花好瘫软地跌坐到木椅上,冲福晋微微福了福身子。虽然她很想很想,可看着福晋眼中淡淡的疏离,“额娘”两个字还是生生地咽了回去。
“看得出来,你是个懂事的孩子。可那些规矩,还是要时时记在心上的。”福晋上下打量了下花好的穿着,开口说道。那花好月圆的茶杯,一直握在她的手里,却未动一口。
“是,花好记住了。”花好柔声应着,心中忽然涌出一丝酸涩的委屈,为这尴尬身份的委屈。
“来人,把这地上的瓷片儿收了。”福晋一边唤人来扫地,一边将手中的花好月圆茶杯放到小几上,然后便不再言语,她抬手取下项上的佛珠,微微闭目,带着翡翠护甲的修长手指一颗接一颗地捻动着暗红色的佛珠。
小丫鬟扫走了地上的碎瓷片儿,擦干了地砖上的茶汤,却抹不去花好心上的累累伤痕。
之前,花好还天真地以为,只要纳兰月朗带自己情真意切,今后便可以幸福无忧了。此刻纳兰月朗不在身边,她才清醒地意识到:事情,远没有想象中那般简单……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