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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如钩,月如钩,勾起千愁入水流,凭栏恨未休。
寂寒秋,痛寒秋,万种思量难解忧,雁声撼西楼。
——纳兰月朗《长相思》
???
清,某帝某年春。北京。
纳兰学士府,月蕊轩。
古色古香的房间,暗香袅袅。浅粉色纱幔环绕的雕花木床上,容颜清秀却面色苍白的女子,隔一层轻纱怯怯地望着眼前大夫模样的中年男子。
“恭喜格格,您已遇喜月余。”中年男子笑着收回诊脉的手,毕恭毕敬地道。
“什么?”房中的一对儿华服母子异口同声地惊呼。而床上的女子,已止不住微微颤抖起来。
“只是,格格身子虚弱,气血不足,恐有小产之忧。不过,福晋,大少爷,莫急,小的这就下去开个安胎的方子。”似是感受到了这屋中气氛的诧异,大夫起身拱了拱手,一边说着,一边匆匆退出了房间。
怀了心爱之人的骨肉,对于每一个女子而言,都是日夜期盼着的大喜事,是心心念念的圆满。而此刻的林花好,却是似要大祸临头般,惊恐得不知如何是好。
床边的锦椅上,一身紫色华丽旗装的福晋满面愁容地叹了口气,眼中却含着一丝隐隐的期盼。
“额娘,花好有了我们纳兰家的孩子,是喜事,”床边立着的身着淡蓝色长衫的年轻男子转身,对福晋轻轻点了点头,俊雅如玉的脸上是掩不住的喜悦,好看的眸中却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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