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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辰垂着眼睛，皮肤苍白透明，他沉默了很久，开口说道：“我写不出来。”

        冯符江估计没从学生嘴巴里听过这种话，有些愣住。

        叶熙默默退后一步，远离风暴中心。

        冯符江睁大眼睛问：“考试是这个作文你写不写？”

        “不写。”季辰没有一点犹豫，随即顿了顿，又加了一句话，“看考试类型。”

        冯符江有被季辰的说法笑到，他顺着季辰的逻辑追问：“看考试类型？普通的考试写不出来，重要的考试你就写得出来了？”

        冯符江只是随口一说，季辰却真的敢点头，“嗯。”

        空气仿佛被冻结住。

        站在旁边努力当隐形人的叶熙眨巴眼睛，有在后悔自己为什么这个时间段来找老冯了。

        当叶熙快窒息在这尴尬氛围的时候，他同桌不怕死的又添一锤，让空气更加稀薄。

        “冯老师，还有其他事吗？没有，我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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