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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哪对哪,蜡烛不用就给我!”汪扬和她熟,发出了无情的嘲笑,并顺势往这边一挤,“尔尔别慌,怕就躲我后面。”
叶臻尔摇摇头,“我不怕,我们听歌吧,线索应该在歌里。”
“哦哦,好,听歌。”
不怕是不可能的,歌曲里的女声飘忽轻缓,曲调又凄凉哀怨,组合在一起简直叫人头皮发麻——“
妈妈看好我的我的红嫁衣,不要让我太早太早死去
妈妈看好我的我的红嫁衣,不要让我太早太早死去
嫁衣是红色,毒药是白色
嫁衣是红色,毒药是白色
夜深,我飘落的发,夜深,你闭上了眼
但愿你抚摸的女人流血不止,一夜春宵不是不是我的错
但愿你抚摸的女人正在腐烂,一夜春宵不是不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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