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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琦好奇心被搅动起来，她坐在床边问：“那原来的乐扬是什么样的？”

        “稳、准、狠。”叶千秋说：“那时，他的心里没有善恶对错，只有目标和达到目标的计划。没有过人的头脑和狠辣的手段，在博耀这个到处藏龙卧虎的地方，你即使三级跳，即使上面很欣赏，也有很多人想把你弄下去。”

        “看来他们是没有成功了。”

        “五年就升北美大区经理。”叶千秋说：“那是从来没有先例的。也没有人能做到他那个程度。那个时候的乐扬，眼里只有项目、只有战略，只有钱。走到哪里，你就觉得他的眼睛是探照灯一样，看到什么，眼里显示的都是‘￥’或者‘’。”

        “有点可怕。”吕琦觉得浑身有些发冷。

        “是的。”叶千秋说：“私下里，我和宫羽甚至怀疑乐扬早晚会进去。他当时几乎可以形容为不择手段。但是，以他的智商，他一直在法律水准之上行走。”

        叶千秋现在说来都有些后怕。

        “这样的人，比犯罪分子来的更加可怕。他就是那种，当敌人你胆战心惊，当朋友你提心吊胆。直到他父母出事……”

        叶千秋回忆起了当时的场景……

        满是疲惫的乐扬再次出现在博耀总部的时候，是他回家奔丧后的第六天。见面的人都请乐扬节哀，而满是胡茬的乐扬只是淡淡的笑。

        叶千秋几乎从未见过乐扬是那样的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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