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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演戏,那么又是为什么?
霍修池突然笑了,朝关澈凑近了点,饶有兴趣道:“你猜,如果我要演醉酒,我会怎么演?”
关澈不知道:“怎么演?”
霍修池突然站起来,把窗帘拉开,露出城市的夜色与窗前明月的冷光。
然后他走下床,走到门边的电灯开关旁,就光脚站着,盯着关澈说:“那麻烦关老师打个板吧。”
这次是更加近距离地看霍修池演戏了,关澈很激动地点点头,举起手:“3,2,1,A!”
随着他双手模拟打板的声音一拍,霍修池也“啪”地一声关掉了卧室的灯。
刚才被暖光侵蚀无几的窗外银光顿时霸占了整个屋子,微弱地……只能看见霍修池的身影,在墙边站了会儿,跌跌撞撞朝着关澈过来了。
桌子和椅子被他碰到了,发出巨大的声响。关澈估计他自己也被撞得不轻,可能会留点淤青,顿时心里一紧。
但不知道为什么,就这俩声儿,霍修池身上的醉意被放大了十倍。
关澈下意识想去扶他一把,但他朝自己这边的床扑过来的姿势又过于汹涌,搞得关澈不知道该怎么办,甚至有些惶恐地朝后退了半只脚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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