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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申项是两世为人唯一的亲人，也是一个真心实意对自己好的人。

        骂她废物可以，但是骂申项不行。

        申扶苏声音冷了下来，“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的废物——”

        申扶苏打断了男人的声音，淡然问道，“你寄居在我脑子里，不是你的本意，而是你根本走不了对吧？”

        “废话，我要是能走得了，我怎么会在你这个废物身上浪费这么长时间？”

        “如果我一头撞死，你说你会不会也死在我脑海中？”

        “……威胁？”

        脑海中的声音多了几分阴翳，像是潜伏在暗处的冷血动物，让人觉得浑身不舒服。

        “别说他是废物，他是我爹！”

        “愚蠢的人类，亲情这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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