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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淮差点就疯了,他疯了一般地冲到原身面前质问她为什么,他衣衫凌乱,形容狼狈,和面前一身绛红官袍的清冷女人来一对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时淮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主伸出了那双冷白如玉的手,将他的手指一根根掰开,他被推开,无力地摔倒在地上。
绝情至极。
女人一身绛红官袍,头戴乌纱,一张容颜还是如他初见她之时的绝美,甚至更加的沉静深沉,像是经过了岁月的打磨,褪去了当年的稚嫩,如今只显得贵气。
她一双浅红薄唇里吐出的话语也是冰冷至极。
“时淮,你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
“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你。”
“当年若不是你凭借着权势,硬要我娶你,你母亲拿我全家的性命要挟,拿我的前程要挟……我怎会娶你。”
女人冷白修长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一双清凌凌的凤眸里面满是嘲讽。
“否则我怎会娶你。时淮,是你蠢,我只是提了一下,你便主动翻了你母亲的书信给我来讨好我……是你害死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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