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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柳氏与李氏的关系,加之吕子秋嫁给花瑞铭,吕家人对花瑞钧并不陌生。
花瑞钧看眼贤王,没有说话。
贤王说道:“明锐是随本王来的。”
明锐是花瑞钧的字。
吕子勋指了指花瑞钧,难以置信的问道:“他,一个娼妓之子,到贤王府供职,还能随王爷出行赴宴?”
花瑞钧的生母是花叙在青楼里抬回来的妓子。
一句娼妓之子,让花瑞钧的眼神变得阴沉,手上的拳头紧了两分。
贤王沉下脸朝吕子勋说道:“子勋请慎言,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何况,本王用人,用何人?用不着你来置疑。”
吕定宁被贤王的“用何人”刺激到了,想着这些日子自己的各种暗示,贤王不给自己半点面子,转身将一个娼妓之子带在身边。
自己可是他的亲舅舅!
吕定宁失望至极的看着贤王,冷哼道:“一个娼妓所生的贱种,连科考都不能参加的贱种,也敢与王侯将相相提并论?王爷也不怕辱没了王侯将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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