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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飞羽打开桌上的包袱,看到里面整齐叠好两件棉衣,棉衣上放着两封信,信封上均写着“陆飞羽亲启”,这两个笔迹陆飞羽倒不陌生,正是自己父母的笔迹。
陆飞羽拆开第一封信,借着烛光看起信上的内容:
飞羽吾儿:
见到这封信时,我和你娘亲已不在人世了。为夫无能,上愧于列祖列宗,下怍于吾儿飞羽。本该亲自教你成长,让你知礼义,明廉耻,只是天有不测风云,我辽河商号将蒙大难,无奈之下我和你娘亲只得将你送上牧游派,不求你神功大成,只求你此生平安。这次我们在竹溪城,身殉的不止是祖宗的基业,更是为父的道,所谓邪不压正,威武不能屈,望吾儿日后多读诗书,多习道理,更要平安百岁以慰父母在天之灵。
陆飞羽读罢心中大惊,急切想知道父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于是将陆王氏所写的另外一封信拆开看来:
羽儿:
不要怪娘亲心狠,只是娘亲不忍抛下你父亲一个独走黄泉,只要你好好活下去,以后也会遇到愿为你舍身的姑娘。我和你父亲不在身边,切记要照顾好自己,冬天多穿衣裳,夏天不要贪凉,按时吃饭,不可任性胡闹。山上风大,包袱里有我给你做的两件大尺寸的冬衣,自己保管好,等到年龄稍长尺寸合身的时候记得拿来穿,另外衣服下面有娘亲给你留的一千两银票的私房钱,既要舍得吃穿,也不要胡乱花钱。娘亲实在对不住你,以后的路不能护着你走了。
发黄的信纸上躺着陆夫人娟秀的字体,好多地方墨迹洇开,想来陆夫人是哭着写完信的。
才两个月的时间,陆家三口就已将阴阳相隔。陆飞羽悲痛之极,忽然眼前一黑向后椅子上倒去。
莫劲松一直注视着陆飞羽,见状两步走上前来,伸出左手放在他背后,一股精纯的牧游派内功从陆飞羽后背源源不断输入,游遍全身。
“啊”的一声,陆飞羽已经醒了过了。未等到莫劲松开口安慰自己的小徒弟,陆飞羽便跪倒在地向师父扣了三个响头,哭道:“启禀师父,弟子想告假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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