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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鸿听罢略一沉吟,左手拈须道:“扶危济困本就是牧游派职责所在,区区小事还用不到这块腰牌。”接着手腕一翻,腰牌稳稳的飞到陆忆辽座位的桌子上。
“掌教真人怎么看?”丘鸿问向杨镇远。
“嗯,此事说来也容易,可以派一批弟子同陆当家一同下山,将两家老小接到牧游派来即可。”
听到杨镇远的方法,陆忆辽脸上浮现出悲怆之色:“若只求全家苟全,我们变卖细软隐姓埋名即可,只是我们两家三代前从辽东逃难到湖北,几十年披荆斩棘创下一点基业,断不能愧于先人。再者陆某虽为商人也知大义,所谓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天道昭彰屡试不爽,遇事则逃,反倒让那洛水号的宵小笑我贪生怕死,一条命有何足惜。”
陆忆辽一番话讲得悲壮,在场的四位不禁肃然起敬。
“那不知陆当家作何打算?”
“此行只求能为我两家保存一点香火。”
一番商谈后,陆忆辽与杨镇远约定半年后将两家老小送到牧游派来,牧游派也会派弟子前去接应以保无虞。
商量妥当之后继续由蔡毅送陆忆辽去用餐、返程。
外人走后,丘鸿也不再拘束,向杨镇远和莫劲松询问道:“这南岳剑宗一贯的趋炎附势,竟然敢自称湖广第一宗门。”
杨镇远冷哼一声:“遇到事就躲起来,见到好处就为人走狗,真是江湖败类!我牧游派一定要荡平衡山以告列位祖师在天之灵。”
“时机未到,先让这帮败类逍遥几日。那件事筹划的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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