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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 豆萁煎(2) (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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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场众人纷纷贺道:“唐门神技,神乎其神!”“隔物有眼,今日让我等大开眼界,幸甚,幸甚!”“他奶奶的,我看显宗不比也罢,省得丢人现眼。”“唐门密宗,终是技高一筹!”“‘趾高气扬’,果真名不虚传,佩服,佩服!”谀词阵阵,唐泱笑眯眯地站起身来,向众人抱拳还礼。

        东首多为唐门显宗的好友亲朋,除少数几个莽撞的年轻弟子忍不住叫好外,余人皆默然不语,只冷眼旁观。“川东双煞”中的彭褚一声冷哼,伸手将眼前的一碗茶水一饮而尽,茶水淋漓,将胸襟打湿一片。

        白衣雪心中也暗自叫了声“好”,想道:“唐门以暗器功夫饮誉江湖,自有其独到过人之处。这‘隔物有眼’的功夫,犹如暗夜行路之人,开了天眼一般,手中的暗器,自也如同长了眼睛,殊为不易。唐门弟子练成此功,倘若黑暗之中遇上敌人,自是占尽了先机,立于不败之地。”

        沈泠衫侧过脸来,轻声道:“耳乃宗脉之所聚。肾主藏精,精能生气,精盈则气盛,气盛则神旺,故可开窍于耳。我看此人肾气充盈,收音贯聪而能通达心窍,听音辨位的功夫,委实惊人。”

        白衣雪微微点头,抬眼瞧见唐思幽面露诡秘笑容,独自闭目养神,对眼前之事恍如不闻不见,转念又想:“唐门密宗唐泣这一辈有‘趾高气扬’一说,此四人傲视同侪,俱是一等一的好手,这位密宗的老者气定神闲,说不定手上的功夫,更加深不可测。”言念及此,对如何拿到佛头青的解药发起愁来:“唐泣虽远赴临安府,只擂台上的这一众密宗的好手,随便挑上其中的一位,都够自己喝一壶的。”

        寻思间,猛然听得身边群豪纷纷站起,齐声欢呼起来,原来轮到显宗唐炬献艺,此时他正向东首群雄拱手致礼。

        待得纷扰稍止,楼潇屹踏上一步,朗声问道:“五哥儿,你今日点几柱香?”

        唐炬沉吟片刻,淡淡地道:“有劳楼老爷子,请点七炷。”他语音不高,但那“七炷”二字却如晴空炸雷,惊得老成持重的楼潇屹忍不住“啊”的一声,叫出声来,满脸疑讶之色。

        擂台这厢的唐芒、唐荇等显宗名宿,均面带微笑,神情轻松,显是事先早已知情,倒是唐焯面色阴晴不定,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似不全把心思放在比武大会之上。密宗等人则尽皆愕然,唐浊眉头紧锁,面色阴郁,本来一直笑容可掬的唐泱,此刻更是张大了嘴巴,笑容仿佛冻僵住一般。就连一直心安神泰的唐思幽,也忽地微睁双眼,鹰瞵鹗视地盯着唐炬片刻,方又闭目养神。

        沈泠衫转眄正好瞧见擂台上唐思幽针芒般的眼神,心中一动,感觉这副眼神似曾见过,略一思忖,旋即想起唐滞也是带着这种针芒一般的眼神,身子顿感一阵微麻。

        凌照虚探身说道:“二位有所所知,唐氏这门‘隔物有眼’的功夫,七炷香乃是其极致。”说着伸出五指,续道:“台上密宗这位唐思幽唐老爷子,在十余年前的比武大会上,曾打灭过五炷香,其后的比武大会上,再也无人能越过此数。”

        原来“隔物有眼”是唐门弟子练习听音辨位的传统项目,初学者从一炷香开始练起,铢寸累积,渐渐增至三炷香、五炷香,没有个十年八年的勤学苦练,难以功成。而要练到七炷香,已是其最高境界,不仅要下十五年以上的苦功夫,更须练习之人拥有异于常人的听力,若无此禀赋,后天再努力勤奋,也难有所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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