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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庄晏的注视下,方云谏微笑,说:“和其他人有了矛盾,被推了一把,撞到头……我当时不在现场。等到打了120,救护车过来的时候,人已经不行了。”
他话音落下,过了片刻,庄晏才说:“节哀。”
方云谏还是笑,说:“没事,已经过去这么多年。”
庄晏听着,看着身前的青年。
他有很多思绪,但当下听到的消息,的确出乎庄晏意料。
所以庄晏额外问了一句:“是什么时候的事?”
他见方云谏偏着头,像是想了片刻,说:“就是,高三那年暑假。”
庄晏消失的时候。
庄晏哑然。
反倒是方云谏安慰他,说:“已经过去了。我现在,不也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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