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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房的人都是一个意思,不想再好高骛远,他们再努力,也是为长房做嫁衣。如今折进去了一个女儿,他们想保住另外两个儿子。
李相内心很不服气,他常认为圣上若无自己,必无今日之位,他居功至伟。
连圣上过去亲自道:朕起自草莽间,提三尺剑,率众数千,在群雄的夹缝中奋斗,此时李善长来谒军门,倾心协谋,一齐渡过大江,定居南京。一二年间,练兵数十万,东征西伐,善长留守国中,转运粮储,供给器械,从未缺乏。又治理后方,和睦军民,使上下相安。这是上天将此人授朕。他的功劳,朕独知之,其他人未必尽知。
李善长得圣赞很自得。他那么智慧的人却没想一件事,明朝的建立那是民心所向,大势所趋。推翻旧朝建立新朝非一人之力所能达到。
在如今在民心稳定,四海皆平的情况下,他还想如过去那般行情,注定是鸡蛋碰石头。
李相之长子驸马爷也如父亲这样的想法,特别是见同岁的徐辉祖,年纪轻轻官居一品,他的心恨得滴血。自己比他强太多了,结果就是因为成了驸马,得了个闲职,连自己最喜欢的李家四小姐不能娶不能纳,如今只能偷偷摸摸偶尔去郊外得见一次。
争强好胜的人尤其不能有比对之人,一但有人比自己强,比自己过得好,心里便升出嫉恨心来。
驸马冷哼道:“朱守林,据说他八月娶妻,到时买通几个人,在他新婚夜时将他……”
书房其他人没有说话,驸马站起身,冷冷地道:“你们不敢,我来便是。”李家二老爷想,你是圣上的女婿,闹出了事又不会危及生命。
蓝大将军府的几位男人此时也是灰心丧气,蓝家经营了十多年的家底,就这样被人一锅端了。要知道,将一位流放犯换出来,要费不少功夫,还得养着他们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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