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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宁疑惑道:“李家得罪咱们了?”
朱守林冷冷地道:“柳大人那天在他店门口受辱,他出门看了一眼,冲着这几位笑笑,瞪了柳大人一眼,拂袖而去。”
陈宁立刻拱手:“小的立刻就去。”
“他李家若是有事犯在本官手上,那就不可能大事化小。若他们没有事,那就算他们走运。”
陈宁明白了大人的意思,只寻他们的证据,不用去造证据。
朱守林想到了怀里的那封信,他冷哼,人心不足蛇吞象。他李善长一手提拔的前相胡惟庸因谋反被诛杀,圣上念他的功,并无追究其责。圣上任李善长为御史台事务,可向圣上提出各种建议。
圣上也知,胡惟庸前后给了李善长多少白银。他李家若只是为银子,圣上不会拿他如何。李善长对大明江山的确有功,他与圣上还是儿女亲家,若李家能安分守己,那便能安稳度日永享荣华富贵。
但现在看来好像并不是如此,人要是想作死,别人也拦不住。朱守林所要做的就是收证据。
陈宁不一会匆匆回来:“大人,刚才审贺家那大儿子贺书言。他招供说,李佑与他喝酒时不止一次提到:以伯父之功应封为王,许宣国公之位过轻。周王封子牙齐王,伯父之功大于子牙。”
朱守林嗯了一声:“继续审,时间、地点、所涉之人都详细地记下来让他画押。”
陈宁拱手而去,审讯继续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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