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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守林皱着眉,他也看见了女子脖子上的两道勒痕。朱守林太清楚是什么样的情况下才会出现两道颜色深浅不同的勒痕。
柳芸想证实自己的猜想,她想验一下此女子的身。她轻轻对朱守林道:“大人,我想验一下她是否处子之身,我怀疑她早与姐夫有染,为其姐不容,被杀身亡。”
“你不是怕尸体,怕鬼吗?”朱守林担心她晚上又要做恶梦。
“此事若让徐大人背负,将是他一生的污点。我是他的朋友,应该为他洗掉冤屈。再说此女死得不明不白,查出来也是为她报仇。”柳芸说这话其实也是在说服自己。
“好吧,你查,我为你守着门。”朱守林脸朝着外抱着剑站在门口。
柳芸冲女子合掌道:“你别怪我,我是想找出真凶为你报仇。”她深吸了一口气鼓足勇气掀开女子的长裙。
一盏茶的功夫,柳芸走到房间里放水盆的架子旁边,双手用皂角洗了又洗。她长叹息了一口气:“可怜的女子。”
朱守林看着她,柳芸走到他身边轻轻在他耳边说:“女子腹部突出,胸部肿胀,至少有四个月身孕。”
朱守林猛然睁大双眼,柳芸伸出食指放在唇边:“嘘,回去再商议。”柳芸在前,朱守林在后,两人走出了内室。丁全与他妻室紧张的看着二人,柳芸冲丁全道:“本官不是仵作,看了一下是上吊死亡。抱歉丁大人,本官也是公事公办。”
丁全忙拱手道:“大人尽职尽责,下官深表敬佩。”
丁全的妻子放松了下来,她开口道:“我妹子性格太倔,又知礼节,本来徐大人看上她是件多好的事,可她痴心妄想倾心于徐大人,唉,听闻徐大人说只是一夜之欢,便……我可怜的妹妹呀。”她又开始张着嘴干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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