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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勇翡一边抬头和她说话，眼睛不用看，搅合的蛋液却不会有一滴落在外面，很神奇。他说：“我和小胖去健身，就在村部后面那，有一堆你婶，也是我亲姐的店里淘汰下来的器材。”

        “啊？你就是用那些破铜烂铁练出来的块儿？”毛毛瞪大了眼睛，她眼睛很大，还是双眼皮，别人睡醒觉会难看，她睡醒觉，似乎比白天清醒还更清丽一些……她又说：“不对，你管我婶叫姐，那你岂不是占我便宜？”

        张勇翡故作满不在乎：“占啥便宜？你就叫我一声舅，就行了。”

        “呵呵，大早上我看你是找不痛快，张勇翡小盆友。”

        两人贫了几句，毛毛去刷牙洗漱了。

        别的女的，早上要墨迹半天。毛毛却很快，洗完脸，脸上挂着水珠，问张勇翡：“给我拿一张擦脸巾。”

        “不趁！”

        “那你让我用啥擦脸？”

        “用毛巾啊！”

        “我还是自然干吧。”

        什么毛巾要分开用，在农村是不存在的。以前，张勇翡家里，擦手擦脸，都用同一条毛巾。后来，整个国民物质条件提高了，这才分开。不过，刘玉兰也舍不得给家里的人每个人都配一条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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