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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到皮肉的瞬间,山匪的身子忽然一僵,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总觉得胸口血好像凝滞住了,手脚竟开始发麻,一时不受控制了。
床上的美人臭着一张脸,抬脚就在心窝上狠踹了一脚,歪头对他邪笑了笑:“我说过,你无福消受。”
方才还不可一世的山匪,突然没了猖狂的本事,硬生生受了这一脚,滚到了地上,再也没爬起来过。
直到血液凝固,死得透透的了,也不知发生了何事。
月芜本想提前杀了他,却还是失了些准头,让那只脏手碰到了自己,心中恶心,愤恨用力扯断绑着自己手的绳子,披上自己的衣服,走至门口时还踢了一脚那尸体,又捡了他的匕首,这才出了屋子,低声道:“十一。”
山匪们都还坐在方才的院中,只是已无心享乐,都手握着兵器,警戒盯着老大进去的院子,见月芜一人出来,纷纷扬起兵刃,高声呵斥:“不许动!我们老大呢!”
月芜冷道:“他享受完了,睡下了。怎么,还要向你们报告?”
“我去看看!”其中一人向前走了两步,试图绕过月芜去院中。
“对了,”月芜勾了勾唇,慵懒理了理衣服,神色忽然多了三分妩媚,道:“你们老大好生讨厌,又与我谈了新条件,要我陪你们再欢快一场,就放过我们。说吧,谁先来?”
月芜见众人面面相觑,并不上当,轻耸了耸肩,似乎有些失望,道:“怎的?不好男色?那便算了。”
有人偷偷咽下了口水,好男色之人少之又少,可面前美人确实已美得越过了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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