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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那个女人，面对我的疑问，却轻轻一笑，依然在长椅上翘腿安坐，时而在膝上笔记本涂涂写写，过了一会儿，抬头说道。

        “江湖传言，半真半假，人为主观臆断的成分，有时反而居多，对于这些传闻认真的话，不嫌太傻了么？”

        说着，她合上笔记本，扶了扶眼镜：“可以请教一个问题吗？”

        ……算了，决斗的气氛已经被你破坏殆尽，也只好先来玩这种问答游戏了。

        “请问，你对我的女儿……岳馨瑶，有什么看法吗？”

        看法？唔，作为孩子的亲娘，你是想听好听的呢，还是想听实话呢？

        女人有些吃惊：“……原来两者是矛盾的吗？”

        不，只是给你打个预防针。

        “明白了，看来你们的关系，和我们预期的并不相同呢……馨瑶，你怎么说？”

        岳馨瑶却一声冷笑，看也不看自己的母亲：“你一向算无遗策，自己推理一番不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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