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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令人难以相信的是,箫音完全浑融在沈法兴的军队喊杀声中,音符与音符间的呼吸、乐句与乐句间的转折,透过箫音**的交待出来,纵有间断,但听音亦只会有延锦不休、死而後已的缠绵感觉。
其火侯造谙,均已臻登烽造极的箫道化境。
随着萧音忽而高昂慷慨,忽而幽怨低吟,高至无限,低转无穷,一时众人都听得痴了。
此时此刻,不管是仍然在城墙上的,自发组织起来抵御沈法兴攻城的勇士们,还是在基县县城里面自顾着逃命的普通老百姓。
又或是,基县里面的那些沈法兴派出的手上提着鲜血淋淋的武器的黑衣杀手。
就连城墙下,沈法兴那三万杀气腾腾的冲锋的士兵,竟全部都听的痴了。
所有人都像着了魔般给萧音勾动了内心的情绪,首次感受到音乐比言语更有动人的魅力,竟然全部都忘记自己该做什么,要做什么。
所有人都停住了脚步,站在原地不再动弹,肃立恭聆。
青衣女子第一次露出了表情,却是一个心神颤动的微妙表情,似有所思,若有所感。
箫音由若断欲续化为纠缠不休,但却转柔转细,虽亢盈於静得不闻呼吸的传遍了整个基县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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