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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释君点头道:“你终于想到了,就像那部《doublejeopardy》的电影一样,一罪不二罚,既然我已经因为谋杀钱金通的罪名,被判了一次杀人罪,就不可能再因为杀他,而被另判一次杀人罪,所以如今我杀了他,正是法律赋予我的权利。”
“换句话说就是,我,杀人无罪。”
这时,警官们才终于明白了,这个少年脸的杀人犯,究竟为什么这么堂而皇之地跑来自首————那是对他们赤猓裸的嘲讽。
星空寂静,夜色如水。
墨释君独自走在河边,一身寂寥。
距离亲手报仇的那一天,已经又过去一周了,虽然警方对于这么放过他非常不满,但他也早就做好了准备,将前因后果写成新闻,通过当年的老同学发到了报纸和网络上。自己既然站住了法理,又有舆论压迫,警方自然没有办法一直拘留他,最后还是将他无罪释放。当然,这也是钱金通背后没有了政府高官支持的原因,如果他的老婆还是当年那个公主党的话,就算如今的政府不能一手遮天,但是给他一些绝大的苦头吃还是没有问题的。
不过手刃钱金通报仇也好,利用杀人无罪的法律悖论,嘲讽警方和法院也好,虽然都是当年设想了无数遍的期望,如今实现了,自己却没有一丝一毫激动的感觉。
这不是墨释君领悟了什么“宽恕仇人就是宽恕自己”的境界,只是因为,在监狱服刑期间的那一段特殊经历,已经剥夺了他几乎所有的情绪。
冰狱十年。
即使现在回想起来,墨释君依旧觉得,那是一场梦一般的经历,当然,是最深沉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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