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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到卫无忌的话不禁失笑，说：“这个秘密我早就知道了。”

        虽然早就知道这个秘密，但却也明白卫无忌能够探听到这个秘密不容易，若不是易长空在断肠崖上以为我必死，我其实现在也还被蒙在鼓里。

        卫无忌诧异道：“大统领早就知道了？”

        我点头嗯了一声，说：“我在凌云阁断肠崖，被易长空逼落悬崖之前，易长空亲口说的。不过卫统领能够探听到这个机密很不容易。”

        卫无忌点了点头，其实还是很好奇，我在凌云阁的经历，不过眼下更重要的不是知道我的经历，而是要探讨将来，怎么才能扳倒易长空父子。

        卫无忌旋即说：“还有一个事情，大统领可能还不知道。”

        我说：“什么事情？”

        卫无忌说：“独孤景程和易水寒也就是白金堂表面上亲密无间，但实际上我从他们见面的谈话中看得出来，独孤景程有点不满。”

        我来了兴趣说：“怎么不满？”

        卫无忌说：“白金堂现在已不再是幕僚的姿态，反而高高在上，面对独孤景程时说话的语气有点傲。那独孤景程虽然一直是满脸笑容，但我看得出来，他心里还是不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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