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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讨北王放下酒杯，说：“这些年军中幸亏有帮忙，要不然我根本应付不过来。”

        柳尚说：“王兄，别说这种话，替分忧本来就是我应该的。”

        讨北王说：“这么多年了，的脾气还是没变，我很欣慰。对了，对如今天启的局势怎么看啊？”

        柳尚说：“指的是哪些方面？”

        讨北王说：“姬勇！”

        说着紧紧地盯视柳尚，想要看柳尚的表情变化。

        讨北王是故意直呼其名，直接叫姬勇。

        柳尚想了想，说：“姬氏这几年的做法确实让人寒心，尤其是姬勇对征东王府的手段更是阴险毒辣，让人不齿。如果天启还是由姬勇当家，不出几年必定会出乱子，咱们讨北王府也得考虑后路。”

        讨北王笑呵呵地说：“说的后路是什么啊？”

        柳尚说：“王兄，这儿都是自家人，我就不遮掩了，有什么说什么。”

        讨北王说：“一家人就应该直话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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