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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姬耀说：“还会谦虚了？”

        我说：“其实我一直都很谦虚。”

        姬耀笑了笑，随即又是咳嗽起来，这次咳嗽得比较严重，咳了一会儿，竟然咳出一口血出来，皇后紧张无比，连忙说：“陛下，要不休息吧，有什么话改天再说。”

        姬耀强行压住，说：“没事，说几句话还要不了我的命。”说完抬眼再次往我看来，但目光却不再像之前的那么黯淡无神，变得有些锐利，盯着我，说：“陈小羽，问一个问题，跟我说实话。”

        我说：“陛下请问。”

        姬耀说：“恨过我吗？”说着目光变得比之前又锐利了少许，可能这也已经是他的身之力了吧。

        皇后也抬眼往我看来，目光灼灼。

        我看了看姬耀，笑了一声，说：“我如果说我不恨陛下，陛下只怕也不会信。没错，我确实恨过，在解除我的南院统领的职务，宣布永远不再录用，将我逼到星耀的时候。”

        “大胆！陈小羽，知道在说什么吗？”

        皇后当场不悦，怒喝道。

        姬耀却是止住了皇后，说：“让他继续说。”

        我说道：“我自出生以来，每一步都不容易，从小远离镇南王府，没享受过镇南王府带给我的丝毫好处，但我二伯犯了错，却让我也要帮他背锅，我心里说实话一直很不甘。但我不信命，我完靠自己一步一个脚印地爬到了铁狮卫南院统领的位置，可陛下一句话就让我什么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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