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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范小情的眼泪,皂袍青年眉头一紧,当即传音:“小情,冷静点!药王宗在凌霄大会权势极大,硬碰下去,我们必然吃亏,还是回到谷中,请老祖出山!”
袁行心里轻叹一声,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当下朗声道:“这位姑娘说得好!凌霄大会乃是芸洲修真界的盛事,出来做生意的,自然要光明磊落,童叟无欺,这位道友却仗着药王宗的势力胡作非为,未免太过份了!”
袁行的突然表态,引得现场围观修士再次骚动起来,在这当头还敢出头维护苦主的,不是热血上涌的无知之辈,就是身份背景不逊于药王宗,而单看袁行的修为和沉稳的外表,就知道他并非前者,于是纷纷猜测起袁行的来历,一些原本以为此事会草草落幕,准备就此离去的修士,不由选择继续看戏。
范小情正在无助之际,乍一听到袁行的声音,不禁又惊又喜,而后转过头,想看看为自己做主的人是谁,却见到了一张陌生之极的面孔,又马上愣在当场。
对于突如其来的变故,皂袍青年明显要冷静许多,他本不想与许兜兜继续纠纷下去,袁行却在如此微妙的时刻开口,就显得意味深长了,当下眉头微皱,脸上若有所思,心念一转,决定留下来静观其变,就算他想一走了之,范小情也未必会同意。
许兜兜通过这些年的历练,能从杂役弟子一路爬到炼丹弟子,自有一套察言观色的本事,袁行的举动只让她觉得有些意外,而许兜兜和皂袍青年的反应,让其断定他们两人与袁行并不认识。
那么,袁行的举动只能有一个解释了,冲着许家或者药王宗而来!
心念一番急转,许兜兜缓缓问:“这位道友陌生的很,不知是何来路?”
“但凡稍有良知之人,遇到今日这种事情,都会挺身而出!”袁行上前一步,伸出两根手指,时而敲敲石案,时而指着许兜兜,既神态嚣张,又一脸正义,使得躲在栖兽袋中的狐女连连偷笑,“否则长此以往,凌霄大会还不乌烟瘴气?我辈修士自当以弘扬正气为己任!”
许兜兜的一双妙目瞟着袁行,一时间也摸不准袁行的意图,当下重新双手抱臂,冷然道:“道友想必对刚刚发生的事情还不大了解?他们两位不知天高地厚,污蔑我卖假丹,事实上,我所出售的丹药,粒粒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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