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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当时有把握救下你也不会受重伤，相反，你死了，对我来说会很麻烦。”利维坦的声音在那一瞬间冰冷极了。

        路西喉咙滚动了下，胸口有些压抑，但他没有别开视线，“利维坦，你在害怕什么？或者恐惧什么？”

        “害怕我的信任，还是害怕我们彼此间会产生信任，”路西拧着眉头，“我不清楚你过往的经历，正如你不清楚我心底的想法一样。”

        “你救过我，我欠你一条命，所以即使你利用我算计我，我认了！”

        “谁让我欠你的。”路西最后一句说的无可奈何，他身体后仰瘫在椅子上，手掌盖住眼睑不去看利维坦，这一瞬间真是疲惫极了，仿佛来到这个世界堆积的疲惫感、无力感、孤独感都在这一瞬间爆发了。

        他大概是把利维坦当成了过命的兄弟，对方却觉得他无法理喻，这个艹蛋的世界，这一瞬间真是彻彻底底打败了他。

        利维坦紧攥着手掌，抬起脚却迟迟没有迈出去，他张开嘴，也不知道发出什么声音。

        路西如果此刻抬起头，就会意外发现，利维坦脸上也会流露出和别人一样的手足无措和不安躁动。

        “以后，不会这样了，”有些干涩的声音在路西头顶传来，“你不欠我的，当时你救下了里希特的命，我和你，互不相欠。”

        “你，很生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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